第10章 午夜艳魂

类别:都市言情 作者:凡有相字数:3662更新时间:25/01/21 17:49:52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我人都懵了。

    怎么又诈尸了。

    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,我的六万块钱啊。

    随后问,“谁诈尸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,我大哥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这要是之前,我也得吓个好歹。

    可现在不怕,我有底气。

    从炕上起来,直奔大奎的灵堂。

    昏暗的灵堂内,烛火摇曳。

    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,大奎竟然在棺材里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原本被李寡妇吸干阳气,尸体如干尸一般。

    他僵尸般的直勾勾盯着何大美。

    何大美人都吓尿了,嘴唇不停的颤抖着。

    “别,你别过来,别过来啊。”

    大奎突然从棺材中一跃而出,一把掐住何大美雪白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快救救我!”

    何大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
    听到呼救声,村民们一个个谁也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都远远的站在院子外面。

    当我赶到时,何大美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。

    涕泪横流的向我求救。

    “二皮,二皮师傅,快救救我,钱我马上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六万,一分不少都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我心想,何大美怎么会在大奎的灵堂。

    不过,能让这么抠门的人痛快拿钱,也是不容易。

    我掏出墨斗。

    大奎猛的转回头,瞳孔竟然冒出两点绿莹莹的阴光。

    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戾声音。

    “黄二皮,要么跟我按血契,要么让这女人死。”

    血契?

    难不成,这玩意还是李寡妇?

    不应该啊,李寡妇的魂魄早就灭了。

    可也只有李寡妇知道血契的事。

    我来不及多想,“畜生,赶紧给我滚下去,否则打你个魂飞魄散。”

    嘎嘎嘎!

    大奎发出一声怪笑。

    肚子突然急剧膨大,就像被吹起的皮球。

    然后突然张开大嘴,嘭的向蹦出一团烟雾状的黑气。

    简直顶风臭十里,我一阵头晕眼花。

    还没等甩出墨斗线,大奎薅着何大美的头发,夺门而去。

    速度之快,令人发指,唰的一下钻入黑暗中。

    我一把五帝钱打过去。

    哐当!

    大奎的尸体摔倒在地,而何大美却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我又追出去一段距离,仍然不见何大美的踪影。

    也只能放弃。

    这东西是奔我来的,想要我按血契。

    我直接返回老屋,它一定还会来找我,到时给它来个瓮中捉鳖。

    一进老屋,就感觉不对劲。

    屋内被打扫的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可是炕上不见了白若冰。

    我顿时如同丢了魂一样。

    整个人都傻了,尸体被偷了?

    一时间我坐立不安,竟然有种丢了老婆的感觉。

    唯一的安慰就是她身上带着诅咒,无论是人是鬼,都不敢对她怎样。

    我失魂落魄的屋前屋后找了许久。

    最后,我想明白了。

    不管是谁动了白若冰,最终都得找到我。

    所以,我就在这等着。

    那个东西挺难对付,我得准备准备。

    用无根水调半盆糯米浆糊,开始扎纸人。

    这扎纸人的秘术是在《祛邪秘箓》的后半部学的,就连瞎半仙都不会。

    我还真是聪明,第一次扎,居然一口气扎了五六个。

    而且惟妙惟肖,几乎和常人无异。

    浓眉大眼,朱砂红唇。

    衣着花花绿绿,眼睛没有留白,全都点睛,看着就瘆人,将符箓藏于纸人内部,用布蒙上。

    只留下一个,画成我的模样,套上一条没洗过的原味大裤头。

    以自身精血和符箓的灵力达成一种契约,凭借秘咒,便可指挥纸人代我挡灾。

    挤出一滴指尖精血,弹到纸人眉心处。

    指尖血连着心脏,是心头精血,血一落到纸人眉心,我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能感觉到纸人带上了我的气息,心里一阵高兴。

    成了!

    纸人成了我的替身,完全能够蒙蔽一些不太聪明的脏东西。

    我把纸人摆在炕上,然后在炕对面的椅子上盘膝而坐。

    修炼片刻,随着夜色的加深,我的困意袭来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,房间里突然变得阴冷起来。

    嗒嗒!

    嗒嗒!

    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,在漆黑的午夜清晰的瘆人。

    来了!

    我微微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吱嘎!

    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随着一缕沁人心脾的香气袭来,何大美无声地走进来。

    一阵刺骨的凉风从我身边拂过。

    随后像被催眠似的,迷迷糊糊的感觉像做梦一样。

    何大美爬上坑,躺在了纸人旁边。

    随着她动作越来越不收敛,我瞪大双眸。

    靠。

    这老女人居然把衣服脱了,她是来睡我的。

    我生怕在被什么东西迷惑,摸出鸡矢丸塞到嘴里,入口既化,满嘴都是淡淡的腥臭味。

    那种迷糊眩晕的感觉瞬间没了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女人细微的呻吟。

    何大美骑坐在纸人身上,做着羞羞的事。

    该说不说,这女人别看快四十岁了,身体保养的极好。

    肌肤雪白,酥胸高耸。

    盈盈可握的小蛮腰,在村里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好身材了。

    难怪,她把赖大头迷的神魂颠倒。

    我心里纳闷,何大美到底是被什么东西上了身。

    它是想借助何大美把我折腾的精气全无,然后好任它摆布?

    就可以顺利得到我的血契。

    哼,看着何大美在纸人身上肆意妄为的样子。

    我就知道,这东西也是个不长脑子的畜生玩意。

    只不过,看着那上下浮动的丰满,和诱惑迷离的样子,我这个不经男女之事的纯小伙,真是受不了。

    鼻血差点飚出来。

    我晃了晃脑袋,千万不能误事。

    双手结印,念动咒语,朱砂指诀如电,手指轻弹,疾点纸人。

    玄风骤起,纸人震颤着周身微光闪烁,瞬间睁眼,如鬼魅般一把掐住何大美雪白的脖颈,直接用嘴巴堵住她的红唇。

    何大美顿时目眦欲裂,惊愕的瞪大眼睛,周围涌起一团浓稠的黑雾,肚子又像打气的皮球一样,瞬间膨大。

    可是嘴巴被堵,无法崩出黑气。

    此时,她好像发现我的存在,浑圆的臀部突然转向我。

    我朱砂指诀疾点墙角布下的纸人。

    一纸人骤起,唰的一跃而起,以一个刁钻的角度,死死堵住何大美后路。

    何大美的肚子顿时快膨胀到爆开。

    她拼命挣扎。

    空气仿佛被撕裂,发出嘶嘶的声响。

    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双手不断变换手印,口中继续念咒,为纸人提供源源不断的灵力。

    何大美最终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,就像泄了气的皮球,肚子一下干瘪下去。

    我趁机一挥墨斗,刷的甩出朱砂墨线。

    朱砂墨线纵横交错,织成封禁之网。

    何大美哐当倒在炕上不动了。

    一只二尺多长的大黄皮子在网中上窜下跳。

    它越是拼命挣扎,伤的越重。

    最终,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两只诡异的小眼睛冒着绿光,滴溜溜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这不是普通的黄鼠狼,皮毛都变得发青,尾巴尖发白,甚至脑门和脊背上都隐约出现白毛。

    这绝对是有修行的黄大仙。

    不过看来它还不会说话,只能附在人身上后,借用人的嘴说话。

    我凝神聚气,用意念将外界游离的雷电精气引入丹田。

    丝丝雷光在经脉中涌动如潮,汇入中指尖,指尖似有丝丝雷光电纹缠绕。

    五指结印,捏住一重雷诀。

    周围的空气都开始震颤起来。

    而后沉声道:“孽畜,修行不易,你害了村子里几条人命,我只能送你上路了。”

    黄皮子哀怨的看我一眼,转过头去,另一侧的耳朵赫然现出一个口子。

    我定睛一看,顿时呆住。

    这不就是小时候奶过我的那只大黄皮子吗。

    它耳朵上的那个口子就是我咬的。

    当时,我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儿,差点没活过来,瞎半仙不知从哪弄来个黄皮子喂我。

    这可算是我的救命恩人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又害我?

    “你是黄仙姑?”

    “小时候喂我奶的黄仙姑?”

    它却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我纳闷的问,“为什么哺我,又为什么在我脸上下尸毒的诅咒?”

    “还在村里闹出这么多人命?”

    “你把我脸上诅咒解除,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它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我彻底无语,难道连人话都听不懂?

    不应该啊,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

    我收了朱砂墨线,打算让它借何大美的嘴说话。

    可转瞬间,黄皮子唰的青光一闪,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何大美也随之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脸色蜡黄无比,整个人虚脱的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当她发现自己光着身子的时候,顿时慌了。

    “你个瘟神,对我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,原来是你看上了我的身子,设了这么个局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,我对阿姨没性趣,你被上身了,是我救了你,别的不说,先把钱结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还想要钱?老娘我白跟你睡呀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,我跟你没完。”

    “看清楚了,你睡的是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我指了指一旁的纸人。

    何大美向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,横眉立目。

    她刚要发飙,我突然问道:“你先说说,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奎的灵堂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何大美心虚的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急慌慌的穿上衣服,“我哪里知道,你都说我被东西上身了,自然是那东西带我去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扶着墙,一瘸一拐的向外跑去。

    “不对,这老女人在说谎。”